时间一天天过去,帝辛一直对西岐诸人置之不理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
伯邑考的心弦紧绷,他深知,这场博弈不仅关乎姬昌的安危,更关乎他能否在权力的漩涡中全身而退。
终于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,帝辛的传唤如同破冰的第一缕阳光,穿透了伯邑考心中的阴霾。
他身着华服,手持玉笏,步伐沉稳地步入大殿,心中却如鼓点般急促。
“伯邑考,拜见尊上!”
帝辛:“伯邑考,何事?”
伯邑考深吸一口气:“臣欲献宝于尊上。”
帝辛:“什么宝,拿来看看!”
闻仲对着伯邑考问道:“公子纳何物?”
伯邑考说道:“第一宝,便是白面猿猴,会三千小曲,八百大曲,善为掌上之舞,真如呖呖莺簧,翩翩弱柳,又修成火眼金睛,善看人间妖魅。”
“只需要有人击罄,白面猿猴便会随声歌舞。”
“臣善于击罄。”
帝辛点头示意,心中十分高兴,此时有节奏的声音传遍大殿,白猿随着节奏宛转歌喉,白面猿猴刚靠近,就被早有准备的帝辛一拳打倒。
帝辛开口道:“将他拿下,饿上三天,上炮烙之刑。”
帝辛向伯邑考说道:“这第二件宝物是什么?”
伯邑考不得不感叹帝辛果然好深的城府,伯邑考决定静观其变,恭敬道:“此宝名为醒酒毡,如果人醉酩酊,卧此毡上,只需片刻便会醒来。”
“尊上可试之。”
“请尊上醒酒!”
帝辛大呼道:“朕酒醒了,果然是宝物啊!冒犯之罪便以此物相抵,还有什么宝物!”
大臣们发现了自己的失职,伯邑考觉得救父无望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
伯邑考道:“这第三宝为七香车,乃轩辕黄帝破蚩尤于北海时所遗下,若人坐上面,欲东则东,欲西则西。”
帝辛双眼发亮,已经迫不及待。
“往前!”
群臣瞠目结舌,当真是个宝贝!
商容出列道:“自古以来,人皇驾六马,诸侯驾四马,尊上贵为皇帝,本应乘九马,今获无马七香车,恭贺尊上!”
帝辛有些挑剔说道:“可惜空间小了些,这七香车应该扩大车厢空间,这车厢不是封闭的,应该四周与顶上做成全封闭,哪怕是发生了碰撞,也可对车内之人进行一定保护……”
“这宝物当真奇妙,可到底是何原理?”帝辛猛地翻身跃下马车,动作迅猛如虎下山,直接将那流光溢彩的七香车翻了个底朝天。
伯邑考瞠目结舌,嘴角微张,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暴~君的疯狂举动。
帝辛的手如同铁钳,沿着车轮精致的纹路滑过,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带着探究与征服的意味。他猛地一用力,伴随着“咔嚓”几声清脆的声响,四个雕龙刻凤的车轱辘竟被他硬生生地卸了下来。
群臣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,大殿内静得只能听见帝辛喘息和零件落地的沉闷声响,当七香车化作满地大小不一、错落有致的零件时,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。
大臣们的目光从震惊转为惋惜,好好的一件传世宝贝,就这样在帝辛的暴~力之下化为乌有,他们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。
伯邑考的脸色已经黑得如锅底一般,他的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。
换成任何人,面对这样的场景,恐怕都难以保持冷静与理智,更何况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被如此糟蹋。
帝辛坐在上头,看着伯邑考一言不发的样子,莫名舒心,说道:“来人,将七香车收下,拼回去。”
“伯邑考献宝有功,赐宫装一件。”
宫装,自然就是宫廷女装,伯邑考在西岐极有贤名,整整他妥妥的。
伯邑考的声音,都有些颤抖了,说道:“臣……谢尊上厚赏……臣……臣……心乱如麻,请先告退……”
另一边,姬发按照早先精心筹谋的翦商之计,在西岐的每一寸土地上大肆宣扬着帝辛的残暴不仁,谣言如野火燎原,迅速点燃了民众心中的怒火与不满。
然而,就在这计划看似稳步推进之时,从朝歌匆匆赶来的家仆,脸色苍白,步履踉跄,手中紧握的密信如同一块巨石,猛然投入了姬发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。
家仆的声音带着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姬发的心上:“主上,大事不妙!婚约……婚约被大王单方面取消了!而且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