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小说网 > 无悔华夏传 > 意难平 第080章 战果丰富,戎狄犯边

黎城!!!

城市中,每一条狭窄的巷弄,每一座喧嚣的市集,都充斥着对姜文焕无尽的咒骂与指责,那声音如同夏日的热浪,滚滚而来,令人窒息。看小说就到WwW.BiQuGe77.NEt

人们脸上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,照亮了夜色的阴霾,怨声载道之中,夹杂着绝望与不甘。

帝辛的诏令如冰冷的刀锋,无情地切割着黎侯世代的领地,将其化为大商的郡县,而姜文焕,这个曾经的边缘人物,竟被赋予了管理这片土地的重任。

黎侯府邸内,烛火摇曳,黎侯一脉的贵族们面色铁青,他们紧握双拳,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。

黎侯本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他未曾犯下任何过错,却遭遇了如此不公的待遇,凭什么要被剥夺一切,甚至面临生命的威胁?

街头巷尾,被精心扇动的百姓们情绪高涨,他们挥舞着拳头,高呼着口号,声音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权力的不满,对姜文焕的仇恨,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撕裂。

而在这股洪流之中,一些贵族、军将也开始动摇,他们心中那份对王权的敬畏与忠诚,在现实的残酷面前逐渐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对黎侯一脉的同情,以及对姜文焕的质疑与不满。

姜文焕身处这风暴的中心,他心急如焚。

黎地远离繁华的朝歌,那里的民众与贵族对这片土地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,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,更不会任人宰割。

姜文焕深知,这不仅仅是一场领地之争,更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。

他紧锁眉头,目光如炬,心中明白,这只是个开始,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大商,而这一切,绝不是闹着玩的。

黎-虞黎侯之子,以封地黎为姓,他知道姜文焕是东伯侯的儿子,是帝辛的小舅子,没有选择正面刚,而是找到姜文焕,名义上向姜文焕称臣,背地里准备除掉姜文焕。

黎-虞恶狠狠看向朝歌的方向,昏君,等着吧,杀父,夺爵,吾定要将汝昏庸无道之名传遍天下,人心尽失!

黎虞计划的很好,如此一来,他只要暗中引戎族来攻,为赶走姜文焕后重新继位打好基础。

黎-虞走后,姜文焕身边一个家将劝道:“将军,臣觉得黎-虞不安好心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

“他……”

“别说了,让我清静清静,汝出去抓几个人来府中,先打一顿再说。”

“啊?打?”

“尊上遣我驻守黎地,就算尊上错了,那也没有关系,我是大商臣子,一切干系,由我来承担!”

家将没辙了,当今尊上有两个舅子,一个是大傻子,一个是小疯子。

不过他们想不到的是,第二天,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戎人的号角声便如狂风骤雨般骤然响起,震得黎城城墙上的每一寸砖石都似乎在颤抖。他们像一群被饥饿驱使的野兽,黑压压地涌向城墙,箭矢如雨,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头,瞬间便有守军惨叫着倒下。

然而,黎城的守军并未退缩,他们紧握兵器,眼神坚毅,姜文焕身披重甲,手持长枪,犹如一尊不可动摇的山岳,毅然决然地打开了城门,独自一人冲向了敌阵。

姜文焕的身影在战场上犹如一道闪电,所过之处,戎人纷纷倒下,血花四溅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他的长枪如同阎王之镰,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,将戎人砍得不敢越过那道由尸体堆砌而成的“石”线,战场上血流成河,仿佛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。

姜文焕身边,越来越多的士兵被他的英勇所感染,他们纷纷加入战斗,与姜文焕并肩作战。这些士兵有的挥舞着大刀,有的投掷着标枪,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仇恨。

在他们的努力下,戎人的攻势逐渐被遏制,战场上的局势开始逆转。

黎城内,所有的兵马都已倾巢而出,他们与姜文焕的部队遥相呼应,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
战场上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

然而,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黎城的军民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和勇气,他们为了守护家园,为了保卫亲人,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
九进五出,姜文焕在战场上犹如一位不败的战神,他的英勇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黎城。每一次他冲进敌阵,又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敌人的鲜血冲出,都深深地震撼着每一个黎城人的心。他的身影成为了黎城军民心中的精神支柱,他的勇气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斗志。

当夜幕降临,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,姜文焕站在血泊之中,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不一样的光彩。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荣辱、生死得失的光芒,是一种为了更高理想和目标而战的坚定信念。

尊上重任,我姜文焕应下了!

姜文焕大喝:“欲为尊上开疆拓土者,随吾冲-杀!”

“杀!”姜文焕就是这么的疯狂率军出城,杀至天色黄昏。

戎人吓的全跑了。

戎人彻底被杀怕了,看到姜文焕根本无力对敌。

黎-虞望着逐渐退去只余下满地血色的戎人,心中沉重,他一直觉得姜文焕年轻气盛又冲动,很好对付,打死他也想不到,姜文焕居然用个人勇武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
黎-虞感到悲哀,现在姜文焕大捷,诸侯到底能在帝辛的手段下,撑多久?

商朝,朝歌!

黎裕低垂着头,双手紧握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布袋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黄金与珠宝,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,缓缓步入尤浑那装饰奢华的书房。

尤浑坐在宽大的椅上,身着绣有繁复图案的官服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黎裕来访,有要事相商?”尤浑的声音低沉。

黎裕深吸一口气,将布袋轻轻放在了桌上,那布袋发出的细微声响,在此刻却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。

“尤大夫,只求大人为吾指一条明路。”